2008年10月27日星期一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一个漂泊的人
漂泊不定的思想
决定了漂泊不定的博
于是
我从这里飘走了
博客搬至
http://wangpatrick.spaces.live.com/

2008年10月25日星期六

当盲人碰到瞎子

结果是,谁也不认识谁

就像我看GRE的卷子

有那么几个单词

竟然我是认识的

2008年10月19日星期日

叶落深秋

傍晚骑车行驶在南北主干道上,猛然发现满地已是落叶,仰头望去,路两旁高大的杨树早没了前几天的繁茂,车轮与叶子摩擦出“吱吱嚓嚓”的声音,扑鼻而来的是一阵阵浓郁的树木的气息,仿佛是这些叶子在临终之前的释放,想在人间留下最后的痕迹。

想到前几天在六教看到窗外的刺槐发黄的叶子在风中摇曳,想到老馆前面的银杏叶也开始泛黄,它们不久之后也会落下吧~

清华的最后一个秋天,唯美谢幕~

2008年10月16日星期四

走在路上的

闭关期间,本来不应该到处瞎逛荡
今晚例外(看来我总是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
熬完了实分析,在网上瞎逛,
无意间点进以前新浪的旧博,
无意间看到了自己去年五月份写的一篇文章
无意间觉得,什么事情都是有先兆的
只是我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局
贴下原文,聊表纪念

《走在路上的,是你吗》

我曾经路过喧嚣和欢乐

但你不曾拥有

因为我都忘却

不是你都忘却 而是你从来都没记起

你要去哪里

去远方

那里有你的梦想

那里有我的未来

那里有鲜花

没有鲜花,却有大海

要走多久

或许很久 但有尽头

你愿意等我吗

不愿意 可以与你同行吗

握紧我的手

2008年10月9日星期四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昨晚,五期的总结会,许多好久不见的面孔终于又出现了,其中有君姐,让人欣喜,让人亲切。回顾着三年走来的路程,看着那些老照片,相信每个人都有别样的滋味在心头。从稚嫩到成熟,我们一起走来,从没有觉得可以有这么一群人能让我这么快的熟悉和信任,即使好久不见,路上碰面打个招呼,也有亲切而温暖的感觉。思源带给我的是什么?除了一个理念,最重要的就是这些朋友。
——这里有兄弟情深似海,这里有姐妹义结金兰。

谈到自己未来去向的问题,很多人读博了,很多人推研了,还有很多人在风雨飘摇的申校路上挣扎,一年后的今天,大家就真的要各奔东西了,想来也是挺快的。三年如白驹过隙,这一年也会转瞬即逝吧。张老师说,这是我们思源五的毕业典礼,小昭姐说,明年五月还会有一次完聚,但无论怎样,这晚我又再次感触到那句亘古不变的道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十一点钟,大家一块去搓饭,大家聊啊玩啊,一直很high,刚从日本回来的WW说,她不用在多读一年了,因为日6所有的学生都去日本全日空实习去了,我这才恍然大悟某人博客里的那句话,“祝你在日本过得开心”。心中突然惘然若失。

凌晨两点,店里开始放音乐赶人关门,音乐无不悲凉,对面那桌还在很投入的玩抓狂游戏,我夹在这欢笑与忧伤之间,就像游荡在这世上的孤魂野鬼,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到了该散伙的时候,也就应该散伙了吧。

推开店门,走到空荡荡的街上,凌晨两点多的北京,还真冷。

2008年10月7日星期二

滚滚霜降冻死鬼

每当换季的时候,我就发自肺腑的觉得我生活不能自理,尤其是秋冬换季之时,我深深被中学生物课本上那个思考题所困扰——“应该春捂秋冻,还是知寒知暖”……我还是挺喜欢北京的秋天,尤其是仲秋,秋高气爽,天气宜人。可是北京深秋的天气实在不敢让人恭维,早晚冻死,中午热死,让我这个本来生活不能自理的人更加不知道该如何穿衣服了。

今天早起去上商业银行管理,回来之后被室友同情,说这是“惨绝人寰”的待遇,起早不说,还要受冻,嗯,我可以再加四个字——“令人发指”!不是夸张的说法,是的确冻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由于天气实在诡异,前两天一直想换身行头,翻了半天橱子发现自己竟然没有长袖T恤,仔细回忆一下,原来是暑假回家的时候都带回去了,这意味着我要是换行头的话要直接上羊毛衫了,这让我很心寒,只能穿着初秋的衣服顶着凛冽的寒风骑车了~

2008年9月28日星期日

798

身为一个文青,不去798是没有道理的,文青要有文青的样子。
前天,和剑波说:“798有个艺术节开幕,有音乐节开幕,你去么?” “去”
前晚,水房偶遇小狼:“后天天咱班去798,你去么?” “呃?去啊~”
昨晚,偶遇阿飞:“明天咱班的活动你去么?” “……”
最终,一个旅游团就此诞生!
跟一个团旅行不是我的风格,我就提前跟pp同学上路,与导游同学会合

看了几个展览,似懂非懂,懂也不懂
艺术真不是正常人玩的玩意儿
又看到了那个《为无名高地增高一米》的雕塑
想到了帅老师当年的谆谆教导,呼呼

很多展厅设计的不错,我觉得布置本身比被布置的那些画要好
空旷的展厅,灰色的地板和墙,稀稀疏疏的画作
空间和阳光,让人很舒适

晚上听这次艺术节开幕式的摇滚音乐会
声音很嘈杂,现场很混乱
我似乎永远和这种很high的场面融不进去
但奇怪的是我对这个嘈杂的场面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厌恶和反感
并不关注他们吼的是什么,并不在乎前面的人很high的挥舞双臂
只是独自感受着鼓点和心脏跳动的共振
“心都快冻僵了,应该让它轻轻跳一跳,动动也好”
感觉自己复活了

此去一行很大的收获是费重金买了个小牌,兹当自娱自乐: